首页 > 我妻子的后颈没有疤 >
  • 我推开门时,玄关的感应灯没亮。凌晨三点的凉意顺着门缝钻进来,带着楼道里消毒水的味道,我在市医院档案科值了三年夜班,对这味道熟悉得像自己的呼吸。客厅里没开灯,月光从阳台落地窗斜切进来,刚好落在林晚身上。她躺在地毯上,姿势有些别扭,像被风吹倒的稻草人。颈间绕着一圈深色丝巾,是我去年生日送她的那一条,此刻绷得紧紧的,边缘渗着暗褐色的渍痕。茶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