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月光烫过她的侧脸 >
  • 深秋的雨下得毫不讲理。沈念抱着纸箱站在画廊门口,看着雨水顺着台阶往下淌,心里算了一笔账:打车回家要四十块,坐地铁只要四块,但地铁站要走八百米,她的裙子已经湿了一半。纸箱里装着她的全部家当——两本画册,一个马克杯,还有那幅没装裱的素描。电话响了。是医院。“沈女士,您母亲的手术费这周五之前必须交了,不然床位可能留不住……”她攥紧手机,